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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东巴纸上的东巴文,传承着纳西族的文化薪火

作者:网络 | 来源:云南旅游网 | 时间:2016-02-19 | 我要发表评论
写在东巴纸上的东巴文,传承着纳西族的文化薪火

  白水台,仙人遗田落人间

前两次去香格里拉旅行,看到县城青年旅馆墙壁上白水台的照片时,都有过呼朋唤友说走就走的冲动。但,白水台距香格里拉县有百公里,进出白水台得翻越几座高山,来回得整整两天时间,所以两次都选择了放弃。而这一次,因为赴白地村寻找东巴纸,白水台便顺理成章成为了超值“彩蛋”。

进白地村的山路十八弯,这让一直方位感不好的我一上路就处于“找不到北”的状态。同伴中去过白地村的纸设计师黑余说:“从香格里拉坐车只需两个多小时,抵达白地村时估计正踩上午饭饭点!”

白水台被认为是纳西族的发源地。

李秀花在白水台祭拜完之后从白水台走过。

结果,车颠簸了四个小时,连绵的山峰还不见尽头。当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大伙儿用北方饿狼看绵羊一般的目光向黑余聚焦时,他突然喊道:“看,雪山,雪山近了,白水台不远了!”原来这是哈巴雪山,它如同白头宫女立在小丫鬟间一般,在青色的群山中显得鹤立鸡群。当我还在想象着“面朝雪山,日照金山”的美景时,车辆拐进山谷,哈巴雪山却不见了。但是我没有太过失望,因为我发现车窗外有座山峰竟然像位系了玉腰带的绅士一般立在我眼前,它腰际的玉腰带反射出午后的余晖,炫得我睁不开眼,而这位绅士的玉腰带便是白水台了。

一车人都端好相机准备朝白水台奔去。“现在可是到晚饭的点了,你们午饭还没吃吧?你们还有登山的力气?”纳西族打扮的大姐一句话把我们拉回现实。纳西大姐名为李秀花,是白地村东巴纸传承人,我们的香格里拉之行正是因她而起。李秀花建议我们先在村里休整,第二天一大早随她登白水台。因为,朝阳初升时的白水台是最神圣的。作为白地村的大东巴家族传承人,她得在朝阳升起时登台祭拜。

清晨六点半,李秀花起床登白水台晨祭,和她一起登仙台的,还有她家的三只狗。祭祀,是东巴家族的家族义务;而狗的义务,便是陪伴主人。

白水台在村口的半山腰,山高千仞如巨人,台高十丈似玉带。天未亮,李秀花已站在白水台顶。台顶有几汪泉池,纳西人称之为仙女浴池。是纳西传说仙女下凡沐浴的地方。李秀花把背篓放在两汪池水中间,开始对着镜面一样的池水梳洗打扮。晨雾起,白水台下的村庄完全被覆盖。我在寻找白水台下雾气中“消失的村庄”时蓦然回首,池水中的世界已经乾坤突变,一道金色的阳光射向池水,池水中灰色的山峰倒影被镀上了一层金箔。白水台附近没有雪山,但附近的山峰却在朝阳中呈现出了“日照金山”的景象。而以金山为背景,以池水做烘托的李秀花已变了模样,她换上了纳西盛装,变成了神仙姐姐。

白水台在纳西语称为“释卜芝”,意为“逐渐长大的花”。白水台的确是一朵正在成长的花,它的成长与普通的花一样,也离不开阳光、水和空气。雨水流过石灰岩后,便在白水台上形成饱含氢氧化钙的池水。太阳升起后,池中的水在太阳照射下和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反应,白色的碳酸钙就沉淀下来。植物光合作用一年,便能形成一朵美艳动人的花,但池水、空气和阳光的每一次反应肉眼却都无法看见。但正是这“不可见”的一颗颗碳酸钙分子经过千百年的沉淀,白水台最终“逐渐长大”成高60米,占地3平方公里的白色花朵。

传说纳西族东巴教的第一圣祖丁巴什罗从西藏学习佛经回来,路经白地村时,就是被白水台这朵逐渐长大的白色巨花吸引,最终留下来创立了东巴教。东巴教创立之后,东巴(东巴教信徒)就从四面八方向白水台集聚。年长日久最终在白水台下形成了纳西族圣村白地村。

白地村,这哈巴雪山脚下的纳西族古村落,因为有纳西人传说中的“仙人台”白水台做背景,慢慢地从一个普通的小山村成为了纳西族的祖地。最终,白地村也和白水台一起成为了传说——纳西族传说,他们自己认为纳西族是从白水台走出的民族。

李秀花背起背篓,从白水台上流淌的溪流上蹚过,朝白水台后的丛林走去。这时,太阳已经从白水台下慢慢升起,一道道光线穿过丛林,开始追赶她的步伐。阳光最终在隐于丛林中的古祭坛边停了下来,李秀花也终于停下脚步放下背篓。背篓中有松枝一枝,线香几根,大米一捧。线香在古祭坛祭天,松针在烧香台祭地,大米扔进两烧香台间的泉眼中祭祀水神。

李秀花在烧香时十分专注,阳光正好穿过森林变成耶稣光把她罩住。在她祭拜后,便有三三两两的村民也来到古祭台祭拜。原来白地村的十二生肖不仅有年份之分,还有日期之别。今天是鼠生肖日,属鼠的村民都要来拜。

白地村没有寺庙,白水台上的祭台,就是村民们的信仰。生活的烦劳恼,和水神说说,工作的郁闷,和天地谈谈。每天睁眼第一件事,便是想着今天谈些什么,而日子便像白水台奔腾而下的水流,唰唰地流去了。

东巴纸,纳西人神沟通的媒介

在路经白水台下的灌木丛时,李秀花又放下竹背篓。这一次,她从竹背篓里拿出一把菜刀向灌木砍去,砍下一株株大拇指粗的灌木,而这,就是做东巴纸的原料——荛树。

李秀花夫妇做东巴纸时夫唱妇随,生活自在悠闲。

和玉红正在去除荛树皮的表皮,剩下的内皮便是做东巴纸的材料。

蒸煮荛树皮,去除其中的糖分。

用木棒锤打煮好的树皮,以便让树皮中的纤维充分分散开。

纸浆涂抹在木板之后,在表面涂上一层竹帘,然后在竹帘上用力挤压以便压出纸浆中的水份。

剥、煮、捶、搅、捞、晒,东巴纸和所有的手工纸一样,工序都大同小异。“东巴纸并不神秘,任何人只要智力正常,学做7天便能做得跟我一样好。”这位叫和玉红的年轻人说的话,我信了,因为做东巴纸难度系数真的很低。但是难度系数高的,是一辈子都做这件事情。

剥完荛树皮后,和玉红到东巴纸作坊开始蒸煮树皮,李秀花则起身在东巴古村落中穿行。路经一座小院落,院门像普通的汉族院门一样,门廊上有雕花,门上贴着门神,但不一样的地方是这门上贴的对联是用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文字写成,这便是世界为数不多的活态象形文字——东巴文,而最原始的造纸术造出的东巴纸则是东巴文的唯一载体。同时,东巴纸也是纳西最后的祭司家族的独家秘术。

东巴纸做好后放在阳光下一张张晒干。

走入这扇门内,里面住着纳西族至今仅存的“大东巴”和志本。大东巴又称老东巴、东巴神龙,是纳西族最高级别的祭司与智者,也是东巴教与东巴文化的传承人。大东巴多为家族世袭,在纳西族人里有很高的威望。今天,纳西祭祀之术仅大东巴和志本会,懂东巴纸造纸术的也仅有和志本及其儿子和红玉,儿媳李秀花三人。而李秀花,则是千百年来会做东巴纸的唯一女人。

现在还只是秋天,但是大东巴和志本蜷缩在火炉边烤着火。这与我们印象中高深莫测的祭司判若两人。李秀花进屋后便凑到火炉边,为和志本打了一筒酥油茶。一碗酥油茶进肚,和志本像一块吸足了水的海绵,慢慢舒展开来。他走到屋子中堂的神龛边,拿出了一叠卡片,那是老东巴的占卜之书。

大东巴和志本正在东巴纸上写东巴文。

以往,有人到老东巴家登门拜访,多半是为了占卜求签。老东巴猜测此次来访者目的应该也一样。果然,看到老东巴的卦书,同行的所有人都两眼放光。未婚者求桃花,未孕者求子,未立业者求事业……这时,眼前的老人再也不是那位无精打采的老人,而是化身神灵代言人。他手上那些东巴文写就的卡片,则成为了他用来沟通人神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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